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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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山有小口(上)

cp:钟少x楼冠宁  

寡淡无味的温情励志故事 私设钟少名字钟晗

 

今年的倒春寒不仅来势凶猛就连态度也十分霸道,一向讲究做人要有风度穿衣更是如此的义斩战队队长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被迎面而来裹着冰刀子的风吹得直打起哆嗦,立马在心里打了退堂鼓转头就要往回走。

不过楼冠宁在返回途中遭遇到了来自顾夕夜发出的只对队长有效的嘲笑鄙夷debuff,只好端起自认为战队队长应有的高冷,僵着脸竖起大衣的领子,把下巴埋了进去,硬着头皮往下冲。

诶,说好的风度呢?

 

楼大少原本的皮肤底色就白,后来即便是有了自己的事业,也用不着出门晒太阳。这会儿白皙的脸早就被冻得通红,耳骨从远远看过去甚至几近透明,也是因为冷所以只留了一个毛茸茸的刺溜后脑勺在外头。

而在队伍最后面的钟叶离因无聊而四目张望之时,正好侧过身瞥见了楼冠宁奋不顾身向前冲如同革命烈士一般心无旁骛的样子,随手掏出了手机成功抓拍一张,取名为《土拨鼠的冬日漫步》在职业女选手群里欣然分享之。

——这种行为自然是不会让队长知道的。

 

这个时间点大厅里还算热闹,情侣忙着拥抱父母做着最后的不厌其烦的叮嘱。楼冠宁以漫不经心的神态环视了一圈,用膝盖想也知道忙着开会的人当然是不会来接机的,故作看开地搓了搓手招呼后方的队员们赶紧快点走。

若不是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可能楼冠宁自己也发现不了其实还是会有点失落的。

穿着明显有点薄的大衣的青年吸了吸鼻子,同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样领着战队的小伙伴们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义斩专用接送车,不说什么话别人自然是看不出自己心情好坏的——他这么想。

 

北京的春天自然是比不上刚刚和义斩打完友谊赛的百花那边,尤其是在这一场春雨将息之时,坐在车厢最后面座位上自持高冷的青年目光尽处残花败叶,真是平添烦躁。

上车后又颠簸了好一会儿,楼冠宁大概是昨儿晚上没睡好,这会儿脸上已经褪去了刚才因骤降的温度而泛起的红,看着倒有点泛青,一声不吭地地皱着眉,看上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难受或者痛楚。——其实倒也没什么,就是没睡好这会儿感到特别胸闷。

手心里的温度随着头顶上温热的风吹进脖子里慢慢上升,指尖开始恢复知觉,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之下汨汨流动,虚握起拳还会有点不真实感。

二氧化碳的浓度偏高,整个车厢里的人都看上去有点没睡醒,安静到能听见前面文客北耳机里漏出来的歌和隔着好几排座位那边传过来的被压低的笑声——估摸是女选手群里的惯常八卦,有幸听闻过一二的人觉得还是不要去揣测的好。

楼冠宁深呼出一口气,感觉那股在喉咙口的恶心感觉已经被很好的克制住了才从大衣里摸出手机,默默地预先给自己下了个心理暗示——我只是随便看个时间罢了,划开屏幕什么消息都没有。

对方是知道航班时间的,昨晚上在挂断电话之前又特意提了一次,没来接机就算了连句最基本的到了没累不累的问候都没有。

那大概是……

坐在前面的文客北像是有什么事很着急要说,一下子扭过脖子来,语气里透着欢快,“诶诶,老楼,我刚灵光一闪突然想到我们几个好久没见到钟晗了,那就今天去你那里聚餐得了,我看这个主意不错!”说完还很得意地挑挑眉。

提议马上得到其他人的热烈附和,方才在密闭空间里被压抑的即刻想要冲出一个缺口的沉闷竟一下子消失的毫无踪迹可循,而且讨论小组的成员完全没有询问队长是否同意的意思,几个人开始很认真地商量起来晚上要吃什么,汽水要什么口味。

楼冠宁一边很无语地看着这帮和以往一样乐天没心没肺的队友,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快捷键1——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过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嘴角会不自觉上扬,动作娴熟只有是重复了成千上万次才能养成的习惯,等待接听的时间里手机自动重播了一次。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机械女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在热烈的喧嚣里仿若是被一块冰卡住了喉咙一样突兀。

嘟嘟嘟的声音还在脑海里回响,手已经下意识的按下了挂断键。

即使一块石头被扔进了并不深的水池里,也很难再抓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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