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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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卡莫斯 1~2

写在前:

黑暗之夜被称为卡莫斯,译为黑暗时期

一篇拖了一年半的文案,我终于不想再拖了,主要写小钟楼的事情,不长,写得像原耽一样,不过考虑到原作钟楼吸引我的就是那扑面而来的原耽气息所以……

1

屋子里暖气充足,洋洋的热意不自觉就让人升腾出幸福感来。 

楼冠宁整个人都蜷缩着陷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捂在手心里的是钟叶离“好心施舍”的热巧克力,热乎乎的喝一口下去整个胃都得到救赎,舒服得让没什么脂肪囤积在身的小孩儿眼睛都眯着,这模样得到了来自的施主嘲笑,说他就像个喝醉的傻老头。 

楼冠宁想了想还是没搭理她,历史经验的启示:惹不起的人就让着。  

  

楼妈妈硬拉着过来的这个度假村虽没有家里齐全的游戏设备供楼冠宁夜不能寐,但也少了家庭教师那套会把人绕来绕去最后根本绕不出去的理论在耳边叨叨,楼冠宁屈服于楼妈妈的威逼利诱和短暂的耳根清静跟着来了这处人烟稀少的极北之地。 

耳根清静,是的,如果只有楼家的人来的话,这点还是很有可能实现的,楼冠宁坚信。 

想到这方才的惬意舒坦瞬间消散了大半,比起有一个钟聿整天在面前晃悠,十个家庭教师比起来也像旺仔牛奶一样又甜又可爱。 

  

察觉到眼前的光线忽然暗了下去,楼冠宁叹口气,将目光悠悠的从自己的脚趾头移到面前,钟聿便顺理成章的欣赏到了一张标准的楼冠宁式臭脸。 

他摊摊手说:“来叫你去吃饭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又不是让你去吃子弹的。” 

钟聿在白衬衫外面只套了件无袖V领的黑色毛衣,走着一贯在长辈面前的好学生款学院风,楼冠宁想想那人平时穿着睡衣就敢出门吃饭的样子对此嗤之以鼻。但现在钟聿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深陷下去的锁骨在目光里就变得隐隐绰绰若有似无,楼冠宁不耐地扶额转过脸去,觉得浑身都要热的不对劲,赶紧用手拍拍脸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我说这暖气是不是太热了?”出于心虚楼冠宁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 

钟聿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叉着腰悠哉的凑过来,面露笑容优雅地、毫无羞愧的自觉把楼妈妈特意挑选给儿子作为圣诞礼物——一个印有麋鹿图案的可可杯——如果刻意忽略杯身是粉红色这一设定倒也确实是一份很可爱很符合楼妈妈设定的礼物,从楼冠宁手里夺走,在杯沿的一处贴上下唇,一口气灌了剩下的大半杯热巧克力。 

楼冠宁很不解,“不是说要吃饭吗你抢我喝的干啥!” 

“你自个儿说的暖气太热,我这不是怕你喝完了万一热得把持不住,把我扑倒了呢?”钟聿为自己辩驳,话没说完就挨了楼冠宁一脚踹,“要吃饭还得先做饭啊,Virtanen太太说待会儿要做曲奇,阿姨特意嘱咐我叫上你。” 

天哪,我受不了我妈的少女心了!楼冠宁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面如死灰,让一个大男人——虽然现在只有14岁离大男人的标准有点生理距离,做这种甜腻腻的小饼干,这对正直青春期的楼冠宁来说毫无疑问是种精神侮辱,楼冠宁做了最后的挣扎,“她认真的啊?”  

钟聿十分到位的给补上一刀,“所以我才喝点东西要预先垫垫肚子,照阿姨的正常发挥,估计要和叶离一起凹出个阿猫阿狗小兔子造型的饼干。”最后带着安慰性质帮楼冠宁拿上了放在一边的外套,说了句,“外面特别冷,你给穿上再出去。”

2

事先被楼妈妈告知做完了曲奇再开饭的钟聿认清了现实,非常有大局观的他用眼神示意楼冠宁帮忙把自己的袖子挽起来,磨刀不误砍柴工,像是准备大干一场不做出一堆小甜饼来不罢休。 

楼冠宁撇撇嘴,心想着我看你这个逼能装几分,一边冷笑一边抓起钟聿的手腕。 

两人平日虽然经常凑在一起玩闹,但大多是动动嘴和动动手指的事情,拌嘴打游戏都不需要太多的直接的皮肤接触,至于抓胳膊这种事情也主要发生在钟聿自以为哥俩好的把拿手臂勾住楼冠宁脖子的时候用力过度被强行推开的情况。 

动作虽然生疏,但毕竟人是熟的不能再熟的,楼冠宁不慌不乱地解开对方衬衫袖子上做工细致的袖扣,将袖子的一部分卷起来。对方裸露的小臂上现出隐没在结实的肌肉里的青筋,扪心自问晚发育的楼冠宁很是有些羡慕。 

出于一部分的嫉妒和占主导地位的报复心理,楼冠宁单手用力扣住钟聿的腕部,动作粗暴地把卷起来的袖子沿着胳膊推上去,另一只手的袖子当然也如法炮制,力气用的过大,楼冠宁松开抓人手腕的左手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刚刚被钟聿的腕骨搁的还挺疼的。 

这边钟聿抱怨着楼冠宁下手太狠对自己缺少基本的关爱,那边钟叶离已经拿着解冻的黄油走了过来,神色阴沉,“你们俩这么磨蹭不如干脆去外面先热个身?” 

钟聿立刻拒绝:“不行,这种小事我还能输给你这个小姑娘?” 

楼冠宁无语的在心里吐槽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比的,较真个啥,一边甩着左手向军师钟叶离请教自己目前的首要任务,在对方不怀好意的打量下依旧坦然自若。 

钟叶离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对钟聿放大话的行为的鄙夷,“细活指望不上你了,先把搁上面柜子里的打蛋器拿下来吧。”咦,怎么无缘无故转移目标啊,楼冠宁又一次躺枪。 

他瞧了瞧钟叶离指示的地方,悄悄目测了一下距离,青春期男孩子的自尊心不容许他说出我够不着或者做出跑出去拿梯子的示弱举动,楼冠宁决定迎难而上。 

他走到那儿伸长手臂去够柜子的边缘部分,可惜差了一些,然后一手撑住料理台,屏住了呼吸把脚尖也点起来,整个身体紧绷着像一张待发的弓——却还是差一点点,眼看马上楼冠宁就要憋不住气,后背便适时地贴上了另一个人的胸膛。那人很轻松地单手把柜子里的机器给拿了下来,另一只手还顺势在楼冠宁的腰上扶了一把帮他稳住了身形。 

在楼冠宁没能反应过来的间隙里,钟聿已经把打蛋器拿去钟叶离那儿让她先清洗一下。 

钟叶离认命的接过去,抓住机会调侃钟聿袖子都让人挽起来却连个打蛋器都不自己洗,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别有深意又明目张胆地冲楼冠宁那儿瞧了又瞧,看的本来就对钟叶离抱着惹不起我躲还不行的心态的楼冠宁浑身都要不自在,特别是在这么一个楼冠宁内心非常脆弱的时候——他刚亲眼见证了钟聿在身高上对他的碾压。 

钟叶离最后被她哥哥狠狠揉了把头发才稍稍收敛些,说,我这人大度不和你俩狗男男计较。 

这种程度的打趣比起以往——在钟家楼冠宁因为不规律的生活作息大中午的还躺在人家少爷的卧室里睡得天昏地暗,钟叶离见他便一脸故作惊恐地问,要不要她哥对他负责——实在是不值一提。 

所以楼冠宁此刻气得要爆炸也主要还是因为钟聿,方才贴着他后背的时候钟聿凑到耳朵那儿说,够不着就别逞能了。 

这是侮辱!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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