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语

只产出冷cp,雷qj设定,谢绝转载,没兴趣抱团,性格有话直说,有话请直接说。

两个心愿(正文)

作者是我的亲友  @小w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她给我的生日礼物诶嘿嘿~磨一磨居然就磨到了!

不出意外还有两个番外一个是作者写的R18福利(好想要脐橙哦)一个是我写的暂时没想好梗(。有兴趣可以来点梗嘛!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街上几乎没什么人,显得有些空旷。

不过,这也难怪。拿他自己来说,今天明明是难得的休息日,没有训练也没有其他事情,他却只能想到在街上闲逛,而且,还是在这么冷的天气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灰蒙蒙好像要下雪似的。但就算太阳出现也不会对温度的提升有什么帮助吧?他胡思乱想着,往冻僵的手上呵了一口气,那团白气聚在一处又很快消散。


偶尔享受一下这种浮世偷闲优哉游哉的轻松感也很不错吧?没有一定要怎样的过程,也不必获得什么结果。

啊……果然还是太冷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取暖?顺便喝点热的东西之类的。他停在一家甜品店的门口,只考虑了一秒,渴望温暖的身体便轻松战胜了大脑,自发走了进去。


随便点了一杯热饮之后他找了个角落坐下,这才终于觉得身上有了温度。老实说他对甜味并没有特别喜欢,只不过天气冷的时候人好像总是对高热量高脂肪的东西更有食欲。

等待的空当,他随手翻阅起桌上免费供应的杂志。翻到其中一页,他饶有兴趣地多看了两眼,那上面列举了人类瞳孔的各种颜色,还提到了「虹彩异色症」。


所谓「虹彩异色症」,一般,也就是俗称的「鸳鸯眼」。

虽然这种眼睛很少见,不过他的确在现实中见过,就在不久之前。


实际上,最近每当发呆时,他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对方那双似笑非笑的鸳鸯眼。

那实在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他尤其喜欢金色的那一只,他想将它的色彩比喻为漆黑天幕上闪烁的星辰。但如果仅仅只是比作星辰,又觉得远远不够,为此他难得地痛恨起自己词汇量的贫瘠。有时,他甚至在想象,如果能够伸出手触摸那双眼睛的轮廓,那该是何等的……

何等的不切实际啊。


惊觉自己在这种幻想中越走越远,他不禁懊悔地按着脑袋趴在桌上。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明明又不熟。他小声地嘟囔着,侧枕在自己手臂上,继续翻阅着杂志。又翻到一页,上面有一篇类似心理测试的文字,测试的内容是「你内心喜欢的人」。

他顺着看下去,前几条无非是“典型的恋爱心理”,最后一条则写着「当你看到这篇文字时,心里想到某个人,这个人就是你所喜欢的人」。


然后,他绝望地发现,此时他脑海中出现的仍然是那双似笑非笑的鸳鸯眼。

这最多是「吊桥心理」!他咬着牙恨恨地想。不然,我岂不是无药可救了?他把脸埋进臂弯,还没来得及叹口气,口袋里突然响起一声新邮件的提示音把他吓了一跳。

他刚想去看邮件,见店员走来准备将他点的饮料放到桌上,便接过来喝了几口,一边摸出了手机。


当他看清邮件的内容时,忽然对自己刚才喝下饮料一事十分后悔。

现在他胃里翻江倒海,很有要将今天吃下去的所有东西再通通倒出来的念头。


「降旗君,请问现在方便讲话吗?

 ——赤司征十郎。」


神啊!谁来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啊!诈骗?这没道理,如果是骗子的话应该会选用与他更亲近的人的名义来诈骗才对。恶作剧?谁会开这么劣质的玩笑?

他一哆嗦,差点把杯子甩出去,幸好眼疾手快抓住了,有几滴液体溅在他手上,稍微有点痛。这疼痛把他拉回现实,他紧捏着手机,力度之大让他自己都有些担心手机的安危。

简单的回复,他抖半天才打出来:“是。”要发送的时候,他又有些犹豫,真的要回复?他分不清自己此时究竟是恐惧占多数还是期待占多数,思维一片混乱让他无暇顾及,只好闭上眼睛,破釜沉舟地按了下去。


几乎就在同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电话铃声。他整个人都抖起来,好不容易恢复温暖的手指再次僵硬。但是,不接总归不太好?他咬咬牙,按下通话键。

接下来的事情,他有些恍惚,所以记不太清。好像是对方询问了他所在的位置,他又稀里糊涂地说了。然后……


那双他不停回忆着的眼睛在现实中具现化为实体,他木然地望着眼前出现的身影,平生第一次有种想从东京一路狂奔到鹿儿岛的冲动。

……能跑的话还是直接跑到西伯利亚,或者干脆南极北极吧,说不定身处冰川能让他火山爆发的大脑就此冷静下来。

不……应该跑不过去吧,中途大概还需要游泳。

但要在这么冷的天气下游泳,身体没问题吗?

糟糕……大脑好像要烧起来了。


头脑呈当机状态的降旗,其姿态被赤司映入眼帘,一览无余。

他眨了眨眼睛,向对方微笑了一下,「我可以坐下吧?」


面对店员「需要来点什么」的询问,他看向对面的人以及他手中的杯子,「降旗君点了什么呢?」

「……是,是草莓奶昔。」

「那么我也要一样的。」他回头向店员回答。


………………

…………

你的对面,正坐着一位你几分钟之前还在遐想着的人,而遐想的内容与「恋爱」有关。

你会作何反应?


降旗如今只想夺路狂奔,能跑多远是多远。

但他刚刚已经否定了这个方案,毕竟他并不擅长冬泳。

接下来,他只能努力接受现实,拼命说服自己应该勇敢面对一切突发状况,如果在那之前他没有晕过去的话。


他攥紧拳头,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过颤抖。「赤司君……今天没有训练吗?」

「今天休息。」

对方的回答非常简短,他甚至无法从中窥探出任何感情。气氛越发尴尬,他只能继续没话找话,「从京都过来,路程不是很近吧?」

「要用3小时左右。」

「……」


赤司一面道谢一面从店员手中接过饮料,低头轻啜着。虽然好像并没有在盯着他,但他还是不敢看向对方,目光接触会让他感到害怕。

稍微冷静下来一想,他产生了许多疑问。为什么赤司会知道他的邮件地址和电话号码?为什么会过来找他?这太奇怪了,奇怪到不知应该先吐槽什么才好。

难道他在做梦吗?如果在梦境中的感觉也能够如此清晰,这是不是说明他具备控梦的才能?也就是说我可以想象自己飞起来吗?为了逃避现实,他的思绪又飘到了无边无际的远处。


「讲完电话之后,赤司君好像很快就过来了……?」当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问出了这句话。


「只是恰好在附近罢了。」

赤司将杯子往前推了一下,双手交错着搭在桌面上,「有些太甜了。」

他感觉对方正在看他。虽然想象不出那会是一种什么眼神,但仅仅只是被注视着,就已经让他坐立难安。

他实在很想向对方请教如何才能保持镇定自若。幸好赤司似乎看出了他的窘况,终于开始主动说话了。不过,对方一开口,他就立刻向天祈愿这个人还是不要继续说下去比较好。


「降旗君真正想问的,是我为什么会过来找你对吧?

「事实上,最近我常常被一种情绪所困扰。直到今天我决定与其继续困扰下去,不如主动寻求解决的办法。」


「困扰?」

降旗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不太够用,不然他怎么会完全理解不了对方的意思。但即使是迟钝如他,也察觉到自己似乎被渐渐引入某种陷阱。

只不过他无法阻止自己向前迈进的步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下去。


「比如说,降旗君最近有没有产生一些奇怪的愿望?」


降旗抓紧杯壁,心跳超乎寻常地猛然加速,他咬住下唇,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

“想触摸那双眼睛的轮廓”,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说出来?

「不……我没什么愿望。」


「但是,我却有很多愿望。」赤司站起身,隔着狭窄的桌子,向他凑过来。

「我想,降旗君应该不会介意帮我实现其中一两件吧?」


对方突然靠近的脸庞,让降旗几乎呼吸停止。他在震惊之余,竟然还庆幸起自己选择的是一个角落里、而不是靠窗的座位。

虽然他的处境并不会有什么变化。

这样的距离……我们会亲吻到彼此吗?他毫不怀疑,自己如果稍微往前倾一些,这种想象就会切实地变为现实。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赤司已经坐回了座位。好像刚刚那一幕只是他个人的幻想,对方那无辜的表情真堪称是天下无敌。


「所以,你明白的吧?」

赤司用那双好看得要命的眼睛,再次向他微笑。


你到底要我明白什么啊!?

降旗在内心咆哮。光是要克制住自己不从此地逃走就已经让他精疲力竭了。是的,他其实还是很想逃,只是他的双腿不是特别为他争气。

或者还是直接晕过去会比较轻松?


「即是指,我喜欢降旗君的这件事。」

赤司悠闲地相互触碰双手的指尖,说出了更为直白的话语。


——轰!

降旗听见自己头脑中一声巨响,他拼命去想1825天前自己吃了什么零食,4380天后他会从事着怎样的工作,今早出门时街边的梧桐树枝条上有多少道纹路,从小到大所有见过的人的名字,人类的进化起源,圆周率的尽头……

如果想不起来,那就说明在这个冬日的午后,他正在梦境中浮游。


「那么回答是?」

对方催促的声音,再次将他拉回现实。


「是……是!」

他抬起头,下意识地回答。

当他终于了解到自己的回答所代表的含义时,未免已经为时过晚。


异色瞳的双眸微微眯起来,「那真是太好了。降旗君,今后请多关照。」


降旗光树在这一刻,突然忘记了说话的方法。


………………

…………

从甜品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天阴沉地更加厉害,还没等他们走出几步竟然落起了雨。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比冬天的雪更麻烦的,那便是冬天的雨。

降旗毫无浪漫细胞地想。


「下雨了。」赤司伸出手,雨丝落在掌心,聚到一处。「我带了伞。」

他说着,从包里抽出雨伞撑开,见降旗不过来,笑着问「怎么了?降旗君是喜欢淋雨的那一派吗?」


「啊,」降旗此时才恍然大悟一般地在包中摸索,「因为今天天气不太好,所以我也带了伞。」

他刚刚把雨伞拿出来,还未抬头,只听“唰”地一声,对方手中那把可怜的伞已经应声折断,十二根伞骨只晃动了一下,便承受不住伞面的压力向中间收拢起来。


赤司把折断的伞塞回包里,拍了拍手,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真遗憾,我的伞坏了。可惜我是不淋雨的那一派,所以降旗君,我能和你撑一把伞的吧?」


目瞪口呆的降旗无法研究出折断一把伞所要使用的奇妙手法,以及他虽然能够去几步外的便利店再买一把伞给赤司用,但他真的害怕对方再次在他眼前上演“单手断伞”的绝技。

即使“与赤司征十郎共撑一把伞”这件事足以让他过呼吸。


得到他的默许后,对方依仗3厘米的身高优势从他手中接过了伞,温热的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掌心,溅起一阵酥麻的感觉。虽然这种触感并不足以震撼到直达灵魂深处,他还是觉得有些心悸。

但也许赤司这个人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难以相处。


降旗这才思考起一个问题:其实赤司从来也没有刻意与人保持距离、或是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不可接近,为什么面对他会感到害怕,为什么在害怕的同时又期待着接触……

他不太明白,但总算是想通了一点——

既然自己期待能与赤司相处,不管怎么说,面对现在这种状况,自己都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这是最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不过,即使了解到这点,他对于“怎样才能与对方相处得更加自然融洽”仍然毫无办法。


他找不到话来说,赤司也不是多话的人,他们就这么安静地走了一段路。

不知道要在哪里停下,总之就这么姑且走着。


降旗正走神想心事,突然被拽了一下衣角,他有些惊讶地看向赤司。

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近的可怕,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吐息。

赤司没有解释,只是用眼神提醒他注意脚边不远处的积水,这举动让他紧张的情绪有所舒缓,不禁微笑起来。

他察觉到赤司也似乎在笑,笑在眼角眉梢。


雨仍然淅淅沥沥地降落,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悄悄去看身旁的人,却发现对方似乎一直把伞略微倾向他这一侧,导致左边的肩膀有些潮湿。这本来就是单人用的伞,两个人挤进来确实稍显局促。

降旗抬手装作去试探雨水,顺势扶住雨伞边缘,想要不动声色地将伞推过去一些。

只不过,想要在赤司征十郎的面前施展“不动声色”这项本领,着实太过困难。双方往来了两个回合,降旗认输般叹了口气。


「雨一直不停,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雨……?」

他观察着对方的神色,「……要,要是感冒的话,就不好了。」

赤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屏住呼吸,过了几秒,对方回答「是,你说得对。」


因为也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间,两人最终决定去吃点什么。

在询问了「赤司君喜欢吃什么」之后得到了「最喜欢的是汤豆腐,但现在不想吃」的回答,说实在的,这话让人费解。虽说汤豆腐是一道京都美食,但在东京当然不是吃不到,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降旗也就没有去追问个中的缘由。

看着赤司一副“随便吃点什么都行”的表情,最后他带着对方拐进了街边一家拉面馆。


落座后,降旗挠挠头表示“带你来这么普通的地方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普通又有什么不好?」

赤司无所谓地回答道。


降旗一愣,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是啊,没什么不好。


………………

…………

吃过晚饭后雨已经停了,只是身体被潮湿空气所包裹着仍然是种糟糕体验,这感觉并不比下雨的时候要好多少。

他们站到拉面馆附近的路灯下,降旗观察了一会儿天空,终于把在心里练习了好几遍的话问出口,「时间也不早了,赤司君有订回程的车票吗?」


「是的,我之前已经预订了明天中午的车票。」

赤司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

冬天的夜晚总是降临得很早,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一片漆黑,因为阴天的缘故,也看不到月亮。


「明天中午?那么今晚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吗……?」

降旗有些疑惑。不知怎的,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对方用一种轻松愉悦的语调,这样宣告道——

「有关于这件事,就拜托降旗君来帮忙想办法了。」


「我来想办法!?」降旗惊讶地指着自己,「……难道是要住到……住到我家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红。


「诶?我刚才有这么说?」赤司用不掺杂质的纯真眼神看着他,「不过你这个主意挺不错的,就这么办吧!」


拜托请不要这么快乐地决定好吗!降旗此刻万分虔诚地希望全日本八百万无事可做的神明中有一位能抽出些许时间,来将他从这水深火热中拯救出去……

然而毕竟神明还是不存在的,求神不如自救。他咬了咬牙,决定这次一定要义正言辞拒绝对方,一段良好的关系不应该从一味纵容开始!

然而当他准备开口之际,却见对方已经走出几步,正回头看他,其表情写满了“降旗君不来引路吗?”。


看着那样的赤司,降旗光树于今天第二次忘记了说话的方法。

所幸,他残存的一丝理智,令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说起来,我家另外有一间房子,目前空闲。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过去住一晚吧。虽然比较简陋,不过前两天才刚打扫过,还算比较整洁。」降旗说得小心翼翼,「里面有基础的家具,橱柜里还准备了全新的被褥,因为最近家人打算将这间房子出租出去。」


赤司认真听他说完,然后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降旗君准备单独与我在外面住一晚对吧?我明白了。这真是令人开心。」


……降旗也很开心。

开心到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

于是,这个绝妙而又两全其美的办法,彻头彻尾变成了他为自己挖的深坑。


一路上他都感觉自己轻飘飘好像踩在云彩上,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赤司带进房间、又打开了灯。

两人先后洗过澡之后,还是没什么困意,便坐在榻榻米上闲聊起来。


「赤司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篮球的呢?」他随口问道。


「小学的时候就在打了,升入初中后,也就自然而然加入了篮球部……」

「啊!」降旗突然想到了什么,「赤司君的初中是帝光对吧!?」

「是这样没错。」


是的,事态发展得太快,使他忽略了一个重要又基本的问题。

赤司的初中是帝光中学,而帝光中学,它地处东京。


降旗拼命调动面部肌肉,以期许自己的表情能看起来更像是严肃的质问。

「赤司君,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初中的时候是住宿的吧……?」


「我应该也并没有说过我家在东京没有房产?」赤司微笑着,再次露出那副天下无敌的无辜表情。


降旗顿时语塞。的确!对方只说了请他帮忙想办法而已!这果然就是个圈套!他咬着下唇愤愤地想。

虽然这样好像也不太坏,不管了。他向后仰头伸了个懒腰,再次坐直的时候,对方好像离他更近了。


「今天我已经实现了很多愿望。」赤司的声音温柔地不可思议,「所以我也想帮降旗君实现你的愿望。」

「降旗君……该不会真的没有愿望吧?」


降旗用力吞了口口水,注视着他,怀着一生一度的决心,总算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唔。」赤司点点头,又向降旗靠近了一些,然后轻柔地抓着他的手腕,引导他轻触自己的额头、然后是眉毛、再来是眼角。

接着,他慢慢地睁开眼睛,透过降旗的指缝观察对方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的体温正在升高,心中腾起一种又酸又痒的微妙感觉,这真让人难以忍耐。


又过了好像很久,他察觉到降旗似乎想要挣脱,便松开了手。

降旗做了几次深呼吸,最后,他像是为了防止自己后悔似的,迅速地说,「赤司君……能不能再把眼睛闭起来呢?」


赤司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依言照做。


他得到了一个浮光掠影般的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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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小w漠语 转载了此文字
    我终于把传说中的番外写完啦,待会儿发(p≧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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